海山封铁

整天沉迷画小人,不思码字

真女神转生/JOJO/逆转裁判/北斗神拳

想了想还是发了上来

其实这个才是大号......某D是小号......)

我去——这个号都快成僵尸号了居然还有人日,我开始考虑要回坑了耶


开学了,给迷茫的艺术生写的9000字

get√

shane小菜:

我相信,每个成年人能分享的不止是污事,还有自己的人生经历。十年干货,熬成菜汤。


字数信息量太大,请务必先马后看。最近一年多太多太多人私信我关于如何提高画画水平的问题,很感谢你们鼓起勇气私信我这个陌生人。在很多年前我也是一个极其渴望进步的人,这是我们共同的痛点。然而我回复私信总是简单的几句话——多找好的画临摹研究或者去靠谱的培训班。然并卵,如果几句话可以解决你的问题,我就不会现在用一个月时间写9千帮你解决问题了。


此文并非教程篇,分享一些个人心得,还请路过的大神不要嘲笑,不然我会很羞愧。我无法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理。但是我改不了老好人的毛病,每当别人咨询我都是很想帮上忙。可是我也很忙,不可能针对每个人都一天时间去分析如何学习的问题。所以,我这次就来写一篇长的干货,仅仅是个人经验分享,或许很多观念是有误,还请读者多担待。看完后只要给你带来一点点帮助,那我码字的这一个月多月就值了,喜欢请转需,献给迷惘中的你。


一个插画师的简单经历,闷骚的浪荡不羁的过去式

大家对我了解应该是一个插画师吧,我的职业有点飘,不是那么稳定。不过在这里,我点道歉一下,我一年没有发新图了,忙着太多其他,很多商稿也不能发,但是我没有忘记为大家提供多点教程或者是学习资源上的帮助,@500个独立插漫人 和@1000个插画师 的微博就是我安排小编去打理的。我处在两个工作室,白天负责“轻想连载”app和网站的内容编辑,晚上在轻雾社画稿子,最近小半年主要是给动画电影画场景色彩指定(color key)。


平时我还需要为旗下的很多漫画作者的策划编辑工作,比如大家比较熟知的《红色的皮》《废柴狐阿桔》《一条老公》等作品,在这里也感谢大家喜欢策划主编的作品,接下来讲讲的学画经历。


小学时候的我很自卑,自卑自己丑逼、自卑自己脸黑,自卑自己穷,自卑自己胆小。可能是二年级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自己临摹皮卡丘什么的画还不错,博取了女同学的芳心。


所以,毫不夸张的说——画画成了我过去二十年里,唯一的自信。


画画获得女同学的芳心就是我画画的动力,好吧!动机不纯。不管如何,我很感谢画画帮助我解决了自卑和存在感的问题。


就这样一晃到了高中,长期培养起来的临摹能力在高中学习美术的时候有了一定的优势,虽然事实上画的很屎,但是我热爱画素描速写色彩,因为基础课让我第一次学会观察生活中的美。


我记得高二的时候,有一次去隔壁中学看别人的画室学生素描画的好棒,比我好太多,我的内心受到了冲击。于是我去偷了两张素描带回家学习,当时我安慰自己,读书人偷书不算偷,画画人偷画不算偷。我太渴望进步了,渴望到我愿意冒着胜败名列的风险去偷他们的画,要知道那个年代手机和高像素都没有普及,可没有现在这样拍一张就完事。好吧,不管怎么说,偷东西是不对的,你们不要举报我。


我的强迫症也在高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我无法分散式的在一天内学习文化和美术,所以我采取的措施是,2个月提高文化,绝对不画画,然后两个月拼命画画,绝不学文化。充分隔离学习区域让我可以做到专心的爱一样东西,这成了学习高效的秘诀,我也从一个三流中学的渣渣变成了三流中学的学霸。


经历了跌跌撞撞的高中后,2008年我上了一本院校,虽然是农业大学,但是好歹不是耕田的专业,我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动画生。几乎和大家一样,年少无知的我对大学专业环艺、室内设计啥的一无所知,唯一看得懂就是“动画”吧,小时候那么喜欢看动画,那就任性的学动画吧。我本以为我上了大学,读了小半年后才知道,被上的是我们。


我们动画系和大部分院校的一样,专业老师根本就不专业。四年下来没看过老师画过画,照本宣科说一堆书中的知识点。当然也有不坑的老师和不坑的课程,但也只是少数。我相信这不是动画专业才有的坑爹,而是大多数学校和专业都如此坑爹,不管是从专业技术层面还是思维学习层面,我都觉得大学对不起“大学”这两个字。有时候我们会很疑惑,随泼逐流的上大学的意义何在?技术学不到,思维方式也开不了,综合素质也没见提高多少。你别跟我说责怪大学之前先问问自己努力过没有。我勤奋着呢,大学带给我的除了一个好风景环境和有地方睡觉以外,专业课啥的根本不值那个学费。当然,大学的美女还是挺多的,这点挺值得。


总的来说,上大学就是十几万软妹币换个“毕业公章”颓废个三四年。不否认国内还是有一些动画专业不错的,比如北影、传媒、广美等几个学校的动画算相对专业,从毕业设计就可以看出来。幸福的只是少数,我们大多数画画的人都还是只能在一个破学校里憋屈。


迷惘的大一,我帅气的说服了父母,获得了休学一年的特权。可惜了,我的休学并不没有像致富经新闻中大学生休学创业年入数百万那种情况。我继承家业到菜市场摆地摊卖茶叶,摆了一个星期我就混不下去了。好吧,我是一个怂包,受不了和那些没文化素质的大人们做生意,我逃去画室做速写老师了。不得不承认,早在很多年前,我就是一个老好人,太爱分享自己的心得,这也是源于我打小的自卑而形成的善良。后来我离开了升大班画室,不做老师了。原因有几个,一是几十个学生已经无法满足我泛滥的爱心了。二是在画室其实整理水平很低,不利于自身进步,也不想误人子弟了。三、我不想坐公交去上班,不是因为挤,因为公交车的气味太让我恶心了。


我复学回到了学校,开始决定画漫画,如果我毕业后能够自由职业,我就不用去忍受公交车恶心的气味了。我想认识那些厉害的大神们,比如CMJ和白猫老师。但是我知道渣渣是很难和大神做朋友的,不是他们高冷,而是素质层次不同很难有共同话题。当时定了一个目标,希望能够拿到新星杯漫画大赛获得去日本集英社参观的资格,让自己变牛逼,然后和厉害的大神们做朋友,一起玩耍,就成了我大学的时候的一个明确的目标。


 经过两三年的闭关修炼,画了数万个人体,研究了漫画的分镜、编剧、风格等技术,终于从漫画渣渣变成了漫画渣。


勤奋是最没有必要炫耀的事儿,所以直接省略十万字……


要说不苦是假的,其实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忍受寂寞的同时还要忍受走了太多弯路进步缓慢的心情。我是幸运的,我实现去获奖也去了日本集英社,我真的有一种梦想成真的感觉。


渣渣毕竟是渣渣,我放不下自己是渣渣这个是事实的事实,我决定2014再次提高自己。


2014年我和苏小五去成都找阿国老师学插画,其实是学了CG素描。我很捉急,我捉急自己为什么总学不好,我急哭了,那一次经历真的很丢人,大家笑笑就好,不要当真。我问过一些人,或者是因为太爱画画儿不能学,或者是因为太想进步而不会进步。瓶颈之后课程也差不多完结,感谢阿国老师叫我怎么画立体,告诉我光雾和透光两个光物理存在。


14年6月和大学同学飞行猴在杭州组建了插漫工作室。飞行猴是个画画超好的人,不善言辞,但是我们整个工作室的人都会因为他的色感得到快速的升级,也开始让插画圈的人逐渐注意到了我。后来,我经常也会听到有学画画的人存了我的图或临我的画,虽然我是拒绝的,但是我还挺高兴大家喜欢的我的画。另外其实我的色彩能得到突破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璐姐(@伍花又),我不认识她,但是我意外的看到了她为动画《开飞机的鸡》画了一批color key,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光线可以这么美,我开始学习色彩和光线的关系。直到今年,我和璐姐取得联系,在我心里,她是我的师父,就这么愉快的定了。


之所以学不好画画是因为你没有开启“右脑思维”。

“右脑思维”是 贝蒂・艾德华 的人提出的,她著有一书《像艺术家一样思考》,后来陈惟老师做了一个系列课堂其中有一个第五讲就详细讲解右脑思维的课程,搜索“陈惟插画12讲”中的第五讲看看,相信你会对画画这件事受益匪浅。


虽然我不知道右脑思维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我确实的感受到用“右脑想象力”去画画和用“左脑数学逻辑”去画画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所以我们暂且承认右脑思维的存在。


用错了思维方式去画画是大部分人学不好画画的根本原因。


接下来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说一下“右脑思维”


左脑思维的人总是依靠测量、常识、符号、逻辑去组织生硬的画面。例如:只能画同一种角度,习惯性的画平面符号化的透视,避重就轻的一直画同一种色调。这些都说明右脑想象力不好,没空间,没角度,没颜色。你可以尝试你闭上眼睛,如果你无法清晰的想象一些具象的空间、场景、色彩、或局部,那说明你的右脑思维能力很低。


简单说一下区别,


“左脑思维”就像数学,依靠记忆数学符号和算法,最后让左脑直接弹出一个标准答案。


举个假设,个人认为,大部分画不好的人他们很可能是90%“左脑逻辑思维”+10%“右脑画面思维”画画的时候经常用固定强度的光,固定的色调,固定的构图,固定的外形,因为这是“数学逻辑思维”框架,打破了公式潜意识里就感觉不对了。这种画画方式的人经常被说“画的很概念”或者“画的很雷同商业”


“右脑思维”像做梦,你遨游在一个场景画面中,清晰的感受到画面的美。画的好画的人的状态很可能是20%的“数学逻辑思维”+80%的“右脑感受力思维”。他们能够清晰的想象和感受这个场景中的光是运动的、有强弱的、有空气的,有温度的,有颜色的,尽情享受脑海中的这个世界的空间、深度、温度以及所有的美。所以事实上,画得好的人擅长做白日梦,他们画面感极强。感受得越深刻,你的手就自然可以通过纸笔颜料或者电脑复现最接近脑海中的那个画面。然而画画之所以依旧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左脑思维是因为想象的毕竟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在时限内容易忘记,如果完全没有左脑的理性逻辑思维,那很难把画面完整的组织起来。


基本上,看一个人会不会画画,不是看画的多复杂或者精细,更不是看绘画速度。其实看的是是否通过“右脑思维”去画画。有经验的人其实很快可以从一个画面中看出作者的右脑思维是否强大。其实也就是透过空间、色彩、构成、动态、表情、光影氛围等美学形态看出右脑思维的活跃性。


好多人总纠结“我画画好慢”,特么的你连画画都不会还想画得快?画画就是脑子有一个画面,然后复现脑海的画面在纸上,其实就是动作A走到动作B的过程,这个过程大多数时候是可以直达根本的快速表现的。而抱怨画的慢的人,你根本不是速度问题,而是你脑子没有画面,你定位的A点都很模糊,连A都摸不着,就开始走,全绕开了直达B的路,绕了半个地球才到达B附近,甚至跑到了B的对立面了,根本问题在于你右脑不清楚。


扭转左脑思维是学好画画的关键,但是“思维定式”是非常难改的。从小到大,你都是用“左脑数学逻辑”去画画的,二十年的思维定式习惯要重新更改生理反应肯定很痛苦。当你闭上眼睛尝试想象一些东西的时候,你会发现你非常痛苦,痛苦的只想睁开眼睛。但是我认为多闭上眼睛去冥想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式。


更改思维方式关键在于理暗示,当你发现自己用数学思维(用测量,用吸色,用A+B等于C)去画画的时候,你应该停下来,闭上眼睛去调动你的想象力。从简单的开始想象,比如,一个正方体,一个灯光,一个桌子开始做想象力练习。在黑暗的世界中去想想一些物体,想像一些人,一些颜色;感受美、感受色彩、感受空间、感受光、感受构成的平衡和重量,慢慢的,你会发现你的想象力越来越好了,我相信,从痛苦的左脑思维转移到右脑思维后,你一定会画得越来越开心,因为你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美”。


其实我和你们一样有困惑,不能很好的调动右脑,我对自己的评估是40%是右脑+60%的左脑,所以我本身并不是很会运用右脑绘画的人。当然其实我更大的瓶颈在于对绘画的热爱并没有那么强。而不是我不懂如何提高自己。要知道想象力提高一丁点,那你画面上的进步就是大跃进式的。


上学很耽误学习,但是退学需谨慎

学习最重要的就是态度,其实我并不倡导埋头苦干,不经过反省思考的勤奋其实是一种变相的懒惰。如果方法错了,勤奋的往错误的方向走就是作死。不思考才是最大的懒惰。思考,思考什么?思考任何事情,只有思考得越明白,你才能真正稳定的进步。


氛围环境也是关键,我相信大脑的潜力无穷大,在一个氛围中可以快速的学习好多重语言。绘画也是一样,如果身边的人都很喜欢画画也画的很好,你的进步是很快的,学习画画很多时候就是靠陶冶,陶冶多了,你自然审美就提高,能够画更好的画了。


要和大神做朋友。上门采访是很有用的,我年初的时候在北京四天采访三十个人,总会有很大收获。不要老只是线上,记得线下去零距离。多接触一些专业内行业内有成就的人,他们的经验和建议是最大的价值,他们大多并不高冷,和你一样逗比。大学老师闭门造车,照本宣科,书本的知识只在过去得到验证,并未得到时代进步的验证。所以,你真的需要一些偶像,一些榜样,那是你进步的方向。


■如果你的才华支撑不起你的野心时,你就应该安静下来学习。


上学好耽误学习呀!虽然是一句笑话,但是休学退学的人似乎越来越多,其中不乏退学后成功的案例给予很多叛逆的大学生满满的鸡血。但是其实很多退学休学的也混得不怎样,比如我休学那年就没有获得太多。关于读大学是否必要,答案自然是根据情况而定。好大学好专业是那么的稀有。而大多数人都是在一个平庸的大学里被平庸老师忽悠着。处在这个情况下的你该怎么办?


首先不要盲目退学,先认清楚自己以及几个问题。


#你是否自律性很强?如果大学忽悠了你,而你接受了这种忽悠,混沌度日,那其实不是大学忽悠你,是你忽悠你自己的人生。


#如果你自律性不错,渴望变好。那你是否能够以最少的时间把大学作业和考学应付掉,把最大的时间去自学你想要精攻的专业。要知道,你直接退学出社会,你的渣渣水平是否能够选择你喜欢的工作,你喜欢的培训班?如果太渣就出去,其实和学校没有太大的区别,依然被傻逼领导安排傻逼项目给你做傻逼工作。所以,核心本质是提高自己的才华。


#有幸你是一个富二代,你也挺喜欢大学,那没关系,你爱干啥干啥,不要忘记自己画画进步的目标就好了。


#关于培训班,有些培训班的老师确实比大学老师靠谱一点,至少人家会画画。当然大多学费不便宜。在我看来,想要成为大神,并不是辗转各种培训班,而是培养自己的自学能力。看当下有多少大神是培训班出来的?现在是互联网时代,想要寻找视频或者任何教学资源都是比较轻松的。主观能动性去学习画画比被动的接受知识进步效率高太多。我只能说现在的人真的很幸福,不像我高中的时候找一张好的画都找不到,还要去隔壁学校偷画来临摹。


纵观现在厉害的大大们,大多数都是自学成才,自成体系,因为他们一直在思考。而你一直在被动思考。我不否认培训班给大家带来高效的进步,但是那也只是基础,千万别一个又一个班的报,那样只会延迟你独立思考的时限。


如何形成自己的绘画风格?

■风格没有100%的原创,更多的是传承基础上的微创新。


创作是元素的组合再现,其中元素分为“具象元素”和“隐形元素”吧。


“具象元素”比如画面中有什么物体或者人物的外形。


“隐形元素”比如光影、配色、色调、构图、笔法等。


创作者通过“具象元素”和“隐形元素”的感受和理解进行想象力的重构形成变化无穷的画面。


既然组成画面的构成是元素,那创作者对元素的积累和学习就必不可少。也出现了各种借鉴过度或者抄袭等问题。所以,还请画画之人注意模仿一个风格或者某个人某张画要适度,学习才是根本,模仿只是体会。把模仿当创作不可取。


模仿学习就是一种传承,这种学习借鉴是经过自己的思考消化和再表现的才能叫创作,就以目前大家熟知的所谓的独特风格的画师,其实也是80%以上的元素重组设计外加20%的个人表现。100%原创独特的风格估计在外太空吧,那个世界的规则和我们不一样,不传承我们的东西,他们的风格对于我们来说才叫真正的“独特”。在初学阶段,模仿这个世界现有的美术风格是最快的学习方法。毕竟是艺术,艺术是需要创新的。然而艺术和技术一字之差,或许可以片面的理解成技术是过时的艺术,艺术是先进的技术。在几百年前,素描可能还是一门艺术,但是今天,素描只能被当做功底技术了。日漫也如此,几十年前日漫可能是一种很艺术的表现方式,而今天却变成了最烂大街的成商业风格。所以片面的理解可以说艺术是先进的技术,当艺术被剖析和模仿后就变成了人人都能学会的一种风格,那时候就被人说是一种基础功底或者是一种商业风了。所以每个时代的画师们在不断的寻找新的风格,保持自己的艺术独立性是艺术圈的生存法则吧。好了,以上纯属扯淡。


简而言之,想要有自己的风格大多数人还是要经历先模仿一种成熟的风格,然后获得审美基本功,然后再结合自己对世界和绘画的独特的观念融合进去产生了新的风格。


天赋和喜欢是什么?

■懒,是因为我们做了不喜欢的事情。


喜欢是不需要坚持的。你之所以懒,不是因为你没有毅力,就是因为你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喜欢做一件事会让你屏蔽全世界的噪音奋不顾身的去做那件事。


可是,喜欢的事不能当饭吃,比如游戏、比如逛街。但是你总会有一些喜欢而且有价值的事,那些事会给我们带来快乐的同时,也能让我们满足物质生活的富足。所以,努力寻找自己喜欢并且对社会有价值事吧,那是我们的未来。


个人理解广义上的天赋只是用对了思维方式去做某件事,然后越用越好。用数学思维去做数学,刺激久了,逻辑思维变得强大。用空间思维画画久了,空间感强。用色光思维想象久了,颜色表现力好,污思维刺激久了,H漫画得好。所以,个人理解天赋就是用对了思维方式,仅此而已。有些人之所以总让人感觉绘画天赋过人,其实是因为人家从小就用对了思维方式去画画,直到现在已经熟练的运用想象力。而你却还在用数学思维画画,扭转思维定式都需要很长时间,任重而道远。


喜欢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而且经常被人误解。很多人明明只是喜欢看漫画,然后偶尔画一点小画,却总觉得自己超级喜欢画漫画。很多人明明不喜欢画画,却鉴于自己没啥爱好,而画画是自己的专业偏要说自己喜欢画画。鉴定喜欢与否的标准是,喜欢是不需要坚持的,喜欢是会让你愉悦的,喜欢是可以打分的。如果画画对你来说是一种需要心理坚持的事儿,那你应该不喜欢画画。这么说未免很打击人,会让你感到很惶恐。自己画了那么多年,发现自己不喜欢画画是不是很可笑。


别觉得可笑,我自己对画画也是三分爱。你也需要认真思考,你对画画是几分爱,我问了好多画了很多年的大神,给我的答案都不一,但是大多都算不上热爱,更多的是一种习惯。而且几年前我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喜欢画画后,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愿意正视自己。因为画的不好又不那么喜欢画画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不够热爱的话很难学好一样东西,所以我很苦恼。幸运的是,我喜欢学习和研究,也喜欢分享。所以过去几年我把画漫画当做一种研究学习和分享的心态来画,大学的那几年就是这样过去的,我以一种变相的喜欢去画漫画。喜欢的是学习,痛苦的是右脑不强无法很好的享受画画。其实也挺痛苦的,导致的结果依然是我喜欢研究,研究出了很多很棒的漫画技法。


再到后来我终于转型做插画,因为插画可以画的少,而漫画不能。而我又是那么的话唠,闷骚,我不愿意再忍受孤独的画漫画这种形式。直到组建了轻雾社后,我就更开心了,有事情给我捣鼓,有人听我瞎扯淡,我可以管理一些事,捣鼓一些活动,虽然我被黑成“交际花”,但是无所谓吧,你们开心就好,哈哈。


哈,不管怎么说,大家还是要屡清楚自己画画的理由,是因为真的喜欢画画的过程,还是喜欢画画的结果,还是为了撩妹,还是为了工作,还是只是为了逃避现实。不管怎样,让自己找到一个绝对的理由去画画,理由充分,你一定会画的越来越好。即使是像我这样的三分爱,利用我的研究分享精神也能让我自己很好的去画画的嘛,或许吧。


关于个人理想和工作

工作上,前面说过,我大学时候的目标就是毕业的时候不用上班。我实现了。其实实现的时候挺心酸的,因为经常穷的下不了米,也经常要找同学借钱。按照我毕业时的能力,也是有能力找一份月薪六七千的工作。可是我却走上了自由职业的路,跌跌撞撞但是我并不后悔。


如果青春不能按照我的选择去生活,那钱并没有意义。至少在我眼里,两千块也可以活得很好啊,和几万块是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异的?钱真的不捉急赚,当你变得牛逼的时候,钱自然就涌向你了。找好定位,做自己想做的事才是关键。


关于热爱画画变淡的问题。不可否认的是,人总是一直在变。无论是情感还是工作还是爱好都容易面临这种问题。很多人有这样的心态,害怕失去对绘画的热爱而不去刻意的把绘画充满自己的生活。


就像有一些很厉害的人为了保持对偶像的仰慕,而刻意不去和偶像做朋友,只想静静的膜拜他。但是,重点是我们还是要一直做自己喜欢的事,因为人生苦短。所以,大胆的热爱吧,把热爱的事变成自己的生活的重要一部分,即使有一天你的热情殆尽,你也依然会自豪的说,我爱过,我做过,我会过。即使以后不爱了而很少画画去做了更喜欢的工作,那你也是一直走在追寻自我热爱的人生旅途中。这才是精彩的人生不是吗?


人一直在成熟却无法熟透,我们都在不断的寻找自己是谁,这很关键。


很多人叫我小太阳,当然不是钟汉良。他们觉得我是一个正能量体,做了很多有能量的事。其实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因为这象征着一种美好。我曾是一个爱心泛滥过剩的人,年少的时候巴不得见到人就希望能够为别人帮忙,也曾经考虑过转社会工作这种为人民服务的专业。直到后来慢慢知道,我的青春只能帮助我遇见的几十个或者几百个人吗?我当然不甘心,我想要帮助更多的人。不够牛逼的我怎么帮助更多人?当我发现这一点后,我就开始努力让自己变得很强,直到我开始搭建现在这个轻想连载平台。


其实做轻想的初衷就是一个帮助每个人都变成更好的平台,就像我这些年实现了自己的价值一样。轻想连载是一个轻博客,把生活目标事件变成连载去记录,接受见证和催更,督促每个人达成目标而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虽然我们的轻博客还不够完善,毕竟轻想还是个孩子,我和我的团队有耐心去把轻想养大。轻想会创造强大的圈子,把不同素质群体和爱好人群分开圈起来,真正意义上的实现同好的互相监督和实现各自的理想。


搭建一个好的氛围是我们的目标。我们收到很多很多感谢信,有强迫症喜欢我们把事件分类的功能,有拖延症告诉我们在很大程度解决了他们的拖延症。也有很多人喜欢我们轻想里面有各种可爱的人和大神。


问问自己一周之前你在做什么?上课或者工作,一个月前在做什么?上课或者工作?你不觉得你没有记忆吗?不管怎样,轻想是一种越用你会发现越充实的地方,他不像微博和朋友圈那么碎片化,轻想会帮你记住你的理想,监督你想做事儿,一年后,三年后,十年后,你依然清晰的可以知道过去这些年,你做了些什么。或者是减肥,或者是成为画画很好的人,或者是碎碎念。


在我看来,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回忆,而不是钱。当我回顾我过往连载的几十个事件中,我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在干什么,我要走去哪里。这是轻想的意义,我希望通过轻想帮助每一个有理想的人。


谢谢你看完这篇9000字的长文,我的《色光教学笔记》也在轻想连载,喜欢就来见证吧。(http://www.lianzai.me/planDetail/100000/10024.html?orderBy=1)话唠终于唠嗑完了,以上如果如果有很多分析和解释的不好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包涵,这些都只是一己之见,未来会怎样,让我们一起来见证。



妈蛋,不想写文了懒得动,图为摸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画完了改了一天尼玛【吐血】


今天我还是不想出院【四】

_(:_」∠)_开始填这个坑


宇智波泉奈漫不经心地喝着红酒站在斑的身侧帮助他与那些家族中的权利层周旋,心思却跑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他在回味前天借着酒劲强吻对方的滋味。

    按理说对于跟自己死扛了五六年的宿敌以他的性子他应该有的价值观就是整死他整死他整死他整死他,然而当时由于酒力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眼前只剩下那对冷淡的双唇对着自己一张一合,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在说什么,泉奈轻轻的甩了甩头,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清醒一点,发现自己完全不在状态的宿敌他凑近想要询问————送上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啪——”

    “宇智波泉奈!!!你搞什么?!”千手扉间咬着牙红着眼眶,刚刚发力的右手不断颤抖着,冷淡的面庞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狰狞的表情,随即像是忍不住想吐一样飞快的大步离开了会场。

     宇智波·万年作死王·泉奈忍不住吹了个口哨,估计这次千手跟宇智波好不容易的合作会泡汤呢。

     然而从千手传来的消息称总裁并没有取消合作的意思。

    对他做了那样的事也——?

    看来会私底下报复回来。

    泉奈舒了一口气,满面春风的摇动着酒杯开始帮兄长挡酒。

    自己喝多了没有多大事情,要是兄长喝多了那就......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宇智波二把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千手柱间有些担心的端来一杯温水坐在弟弟的床头,前天弟弟一脸阴沉的回到家里冲进洗手间就是一阵疯狂的水流声,走进洗手间发现弟弟以能搓掉一层皮的狠劲对着水流疯狂搓洗自己的嘴唇。

     皮肤接触障碍。

    弟弟从小就有的病症。对于陌生人尤其严重。

     像他这种长期相处的家人还好些,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后果就像这样。

     不管是这样,还有一种病态的精神洁癖,从他的表面穿着到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将父亲严谨到苛刻的作风真是发挥到了极致。柱间苦笑了一下。

     昨天早上本来想要起床照常上班的弟弟却发起了低烧,于是被自己强硬的留在了家里。

     身为医生的柱间对于自家弟弟强撑的行为表示一万个不高兴。

      “......好吧,大哥你把手机.....咳咳.....递给我,我跟副手交代点注意事项。”犟不过在这个时候态度异常坚决的大哥,千手扉间选择了妥协。

      看着沉沉睡去的弟弟苍白脸庞上明显的黑眼圈跟紧皱的眉头,柱间心疼的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的眉间。

       他们这一代的千手命运多舛,幺弟板间自小有自闭症,父母为此想尽了办法,找遍了医院,但是却没有一点效果。瓦间整天守着幺弟哪也不去,板间的生活起居都是由瓦间一手操办,但是对于信息处理分析方面却有着别人没有的敏锐。

      自己选择了去国外的医学院进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治好幺弟的病,还有照顾家人的身体健康。

     

      床头的座机发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柱间轻轻把耳边的碎发拢到了脑后,拿起了听筒。

      “喂?”

      “大.....大哥”三弟混杂着喜悦与激动的声音颤抖着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板间他......他好像能认出我了.....”

     

       “真的吗?!”意识到自己太过大声的柱间连忙捂住了嘴,拿着话筒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真是......太好了啊......”说着话却像板间一样哽咽起来。

    “父亲知道这件事吗?”柱间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对面的声音冷静了很多“因为还不确定,我不想让老爷子空欢喜一场。”

    柱间温和的笑了笑,瓦间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

     “二哥今天没有上班.....是因为昨天的那件事吗?”千手瓦间因为掌控着家族的情报网络,对消息灵通的很。

     “是的.....你知道扉间的那个毛病.....”柱间无奈的回答道。

    “一会我来看看他吧”瓦间呼出了一口气,耳边夹着手机用力的伸了个懒腰“今天桃华姐放假,我可以让她帮我照顾一下板间。”

    “好。”柱间轻轻的挂掉了电话,换下弟弟头上的毛巾。



撒比铁这里说明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啥叫皮肤接触障碍,度娘也解释不清楚,专业人士请忽略,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噗——【被抽飞】

jalousie【百叶窗】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他银白碎发的间隙将细碎的光斑投射在文件上。

    像每一个平淡无奇的午后,木叶隐村的二代目火影批着似乎永远批不完的公文。

突然他像察觉到什么一样,把目光从眼前的文件移了开来。

    他看到一只兔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他的办公桌前端。

    毛茸茸的脑袋搭在一只前爪上打着哈欠,另一只前爪无聊的拨弄着文件露出的一角纸头的,黑色兔子。

    他下意识地用了感知。

    没有查克拉波动。

    “喂。”

    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

    空旷的火影办公室内,除了天花板上天天吊着的对火影大人二十四小时361°全方位保卫的暗部侍卫,只有两个活物。

    “喂!”

    他这回看得清清楚楚,黑兔子毛绒绒的嘴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单字。

    “有东西吃吗?”兔子用黑亮的眼睛对上他充满探究意味的红眸。

     “什么东西......你要吃什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

      “肉。”他又看到兔子毛绒绒的嘴巴动了动。

     他不着痕迹的用手掩住微微勾起的嘴角,把手上的毛笔放置到一边,决定好好的跟这位不速之客谈谈。

    “为什么一只兔子会想吃肉?”像是开玩笑一般,他开口问道。语气却像在进行一项审问。

    话刚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因为只有他过世的兄长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问这种问题。

    黑色兔子懒洋洋地用前爪搔了搔毛茸茸的脸颊扭动身躯在一堆卷轴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有种和他一样要长谈的架势。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一只兔子?”出乎意料的反问。

    “从你的外观跟我已知的物种相对照,以及你身上没有查克拉波动,排除变身术的可能性,可以初步判定你为兔子,不过也不排除其他极特殊情况。”他用严谨的学术语言回答了它。

     “你果然还是这么讨厌。”没头没脑地冒出了这一句,黑兔有些泄气地摊开四肢,捣乱般地将身边的文件纸弄得皱皱巴巴。

     不知怎么他竟然没有反驳的接受了这个评价。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戳了戳兔子黑色的毛绒绒的小脑袋。

    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他没有问出口。

    被戳乱头毛的黑色兔子一个侧滚躲开他在它头上作恶的食指,向前蹿了几步,猛的跳上他的胸前,扒住他的领子,后腿胡乱的蹬着寻找着借力点。

    他下意识的用手托了一下。

    于是黑色毛团顺利的钻进了他宽大的火影袍的领子里。

    理智上想要将这个与他过分亲密接触的东西拽出来丢出去,但是对细腻的毛绒触感没有抵抗力的身体阻止了他的行动。

    像是很满意他微凉的体温,兔子似享受似撒娇地用头蹭了蹭他苍白的线条流畅的脖颈,使他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

   “出来,”感觉到毛团还有要向下蹿的趋势,他黑着脸把后背紧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你是老鼠吗?”

    “不是。”黑兔的口气带着明显的遗憾,但是他能肯定它绝对不是在可惜自己不是老鼠。随后又理直气壮地问“为什么不然我向下去?”

     “哈,”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其他什么,他嗤笑了一声“为什么我要让你往下钻?”。

    “出去。”

    “有能耐你把我揪出去。”就等你松开胳膊。

    “自己滚出去。”

    “嘁。”又被看穿。





     到底兔子还是没有从火影大人的领子中滚出去,午后让人懒洋洋的阳光中,两个不同的物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为什么我感觉像你这种兔子不止你一个?”

    “像我这样能钻你领子的只有我一个。”

    “......”


    “你还吃不吃肉了?”出来就给你。

    “唔.......不用了。”又用头蹭了蹭他的脖子。

    “......”


     最后一丝阳光不舍的从他的身上褪去,空气中开始弥散夜的气息。

     “叩叩叩”办公室的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

    没有回应。

    “扉间老师?”门外的人试探着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回应。

    以自家老师的敏锐不可能感觉不到。

    宇智波镜担心地忍不住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扉.....”刚开口却又咽了下去。

    他的老师不知什么时候,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不经意的瞥过桌上的文件,是云隐联合其他忍村向木叶施压的报告跟罗列的缜密的紧急应对措施。

     老师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合过眼了。

     看着老师银白睫毛下明显的黑色,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抚去苍白皮肤上的痕迹。

    千手扉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凌厉的气息在看清眼前人的时候瞬间消散。

    又一只黑兔子。

不知为什么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老师?你......”镜急忙开口。

    千手扉间对自己的弟子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没有问题,起身活动了下睡僵的身体,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已经这个时候了。

    “老师,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要我送过来吗?”

     “不用了,”千手扉间脱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羽织披在身上“我已经把文件处理好了。”摸出一个卷轴将主要的秘密文件封在里面。

     “走吧。”

   夏夜带着虫鸣的微风中,两个身影并排走在归去的路上。




知道我这个看上去完全文不对题的标题的含义的有缘人请和我做朋友【gun


想开个坑,百合向。

因受伤退役的探戈舞蹈家斑跟超级喜欢探戈的瓜皮少女柱间。

然而文字素材少的可怜【想写单人探戈】

有人能提供些建议或资料吗?


無題

  不知道有沒有後續的無聊隨筆。



 卡卡西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飞快地洗漱后,又对着镜子认真地整理自己银色的扫帚头。拉上面罩,再三确认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后离开了住处。此时是他伤假的第一天,因为过于严重的伤势他在出院后被勒令休假三天,因此他穿上了自发下来就没穿过的上忍服装。他习惯性的双手插兜,向慰灵碑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大街上的店铺还没有开门,稀稀落闪过落的几个人影皆是任务归来的忍者。 

    再平淡不过的一天,卡卡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白色的雾气再初春寒冷的天气里格外明显。

    啊......真是冷啊.....

    卡卡西眨了眨他的死鱼眼,寻思着一会该去看鸣人那小鬼了,这么冷的天气,那小家伙不会冻着吧。

    但他的双脚不受控制的向慰灵碑的方向走去。

    卡卡西先去看了第四代火影的慰灵碑。

    站在碑前的卡卡西就像一个小孩子般一一细数任务中发生的趣事,本来险象环生的任务硬是被他说的像是在游览各国的人文趣事。

    不知不觉的就讲了很长时间,头顶上灰色的天空向大地洒下了片片雪花。

    卡卡西临走前用手轻轻拂去碑上的积雪,向慰灵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路过一个慰灵碑时卡卡西的脚步停下了,习惯性的蹲在碑前,掏出手绢擦拭放在碑上的一副橘黄色护目镜。

   带土......

    卡卡西低着头,用手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慰灵碑上的“オビト”两字。

    “喂......”

    “今天是你的生日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都是你的忍者资料上写的。”

    “其实从父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过生日了呢,我对这种事也不是很重视。”

    “但是我这次任务碰到了正給孩子过生日的一家人。”

    “那个孩子笑起来和你一模一样。”

    “当时我就想,如果嘢有人给你过生日,你会不会再像往常一样笑得像个白痴一样?”

    【可是这个白痴再也无法笑出来了。】

    卡卡西猛的一把捂住脸,肩膀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像是失去重心一般,卡卡西就那么直直的跪了下去,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一声异样的飒飒声,卡卡西身为一个合格的忍者,立刻对此暗暗地警觉起来,仍然保持原来的状态,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以便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半天时间过去了,没有什么动静。

    卡卡西刚想起身,又听见一声积雪被挤压发出的咯吱声。

    会不会是村子里的小孩子?

    卡卡西突然“哎呦”了一声。

    又是咯吱一声。

    “哎呀……伤口裂开了。”

    “啪嚓!”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骗你的!”卡卡西飞快的转过头。

    “咔!”一只搭在树干上的手爆出了隔着黑色手套也能看出来的筋,历经沧桑的老树被利落的掰掉了一块。

    普通的忍者孩子是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的。

    卡卡西立即起身向着声音的方向瞬身而去。

    一前一后忍鞋踏在雪地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回响。

    随着速度的提高,卡卡西渐渐追上了前面的黑色人影。

    身形看起来差不多是个青年男子,全身上下都用黑布包裹的密不透风。

    “真是过分,”卡卡西心想“就算是我也只是把脸遮起来了啊”

    不管了,先追上再说。

    调动查克拉使自己的速度达到上限,卡卡西开始认真起来。

    追逐的过程中卡卡西发现这个斗篷男不止一次条件反射的摸向腰间,又条件反射似得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动作……

    在卡卡西无神的死鱼眼中,前面奔跑的身影与一个刻骨铭心的身影重合了。

    怎么可能。

    追赶到死亡森林的时候男子似乎没有再逃跑的意思了。

    卡卡西也在不远处停下摆出戒备的姿势。

    “哼。”男子突然发出嗤笑声,散发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查克拉。

    男子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以男子的头部为中心出现了一个漩涡,男子的身体扭曲变形,顺着漩涡旋转的方向消失在了空气中。

    终于想起来了,这种查克拉......他在老师的飞雷神三叉戟苦无上感受到过!

空间属性的查克拉!

    卡卡西无神的死鱼眼瞬间瞪大,无数想法从脑中闪过。

    必须向三代大人禀报!

    卡卡西一个瞬身之术消失在原地。

    于是乎鸣人小筒子又被他未来的老师給忽略了呢,真是可悲可叹,可喜可贺。


寡夫组合【四】

推动剧情无能,看起来有点短。_(:D」∠)_







迪达拉跳上黏土大鸟的前方,微风带着耳畔的碎发向后飞扬。


    上来吧。


    迪达拉扭头看向飞段。


    他的脸逆着阳光而无法被看清脸上的表情。


    但飞段不知怎么从中感受到了一种小心翼翼的意味。


    烦死了。


    他伸手摸向背后,又摸了个空。


    迪达拉眼中的飞段的脸色从面无表情瞬间遍布黑气。


    但下一秒飞段又恢复了平淡,速度之快让迪达拉感觉刚才仿佛是幻觉一般。


    迪达拉的表情有点复杂。


    以前这个总是喜欢咋咋呼呼的家伙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在心上。


    他无法不介意这件事。


    蝎旦那也好,飞段也好。


    他们的过去自己一无所知。


    当他们被风吹去表面的浮沙后,自己就像是不曾认识过他们一般。


    从来没有。


    自己从未走进过他们的世界。


    被时空隔离的两个世界要怎么才能交汇在一起?


    各有各的运转规则在浩瀚的宇宙中运作。


    永不交汇,相交即毁灭。


    迪达拉突然就感到很挫败。


    飞段利落的跳上黏土鸟的后方。


     迪达拉转过头,不再思考这些扰乱他心绪的见鬼问题。


    也好,自己的艺术才是最重要的。

    自己好像是所有人的过客而已。


    一瞬间的绚烂光辉,是不是能在别人心中留下永恒的记忆呢?


    失败了就像是不曾存在过这个世界上一样。


    好像从来没有人在意过自己。


    没有人会为了自己而停留。


    如果他化作绚烂的烟火消散在原地。


    那么也是有点意义的对吧?

   

    “去哪里?嗯。”他故作轻松的开口。

   

     “汤之国,汤隐村。”出乎意料的答案。


     还以为会是那个地方。


     迪达拉的手摸挲了一下衣料下面身旁的黏土包。

  

      “还不到时候。”


     身后的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要让他们感受到最真实的痛苦。”

     

     不光是肉体上的。


     世界被破碎的痛苦,


     骄傲被愚弄被践踏的痛苦,


     无力回天的痛苦。


     都要一一奉还給你们。


    忍者这种东西,向来是瑕疵必报。


     在这之前。


     要学会忍耐啊。



     氤氲的雾气盘旋在这个小国的上空。


     迪达拉让黏土鸟在一处不被雾气笼罩的平整土地上降落下来。

   

      黏土鸟嘭的一声缩小到巴掌大小,迪达拉将黏土鸟利落的揉吧揉吧塞进自己的黏土包。


     就是这里。

 

     汤之国唯一不被雾气笼罩的地方。


     邪神教的总坛。


     没有破败的很严重,有被修缮的痕迹。

看来是分坛的人。


    偷偷摸摸的修缮了一点,估计是怕他半路回来又跑掉了。


    一群怂包。


     不过他不担心那个东西会被动,知道那个东西的人除了他全都死了。


    被他亲手献祭給邪神大人。


    飞段走向中心的祭坛,因为多年不在汤之国生活,这里温暖潮湿的空气让他很不适应,随手脱下晓袍扔在地上,露出赤裸的后背。


    几条黑线盘旋在苍白健壮的后腰上,穿插在皮肉间,随着肌肉的运动在后背上妖娆的扭动。

    

   登上祭坛的台阶前飞段弯下腰把鞋子也脱了下来,赤裸着双脚登上黑色的台阶。


    在一旁研究建筑物花纹的迪达拉才注意到飞段不知何时站在那个祭坛的顶端,用牙齿咬开手腕。


    血液喷涌而出。


TBC